2009年4月28日星期二
纪念Sun的历史时刻
Sun公司作为世界上顶天立地级的技术巨头之一,已经成立了将近三十年,随着不久前甲骨文(Oracle)的对其的收购,Sun很可能会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让我们从这一组图片来见证Sun成立以来起伏跌宕的历史时刻。
梦想的实现(1982)
Sun,原是斯坦福大学 网络部(Stanford University Network)的缩写,源自斯坦福大学电子工程和计算机科学系的博士生Andy Bechtolsheim(下图右二)的设想,和他一起创业的还有MBA以及电子工程师Vinod Khosla(左一)、后来加入的Scott Mcnealy(右一),而Sun Microsystems作为一个公司,则是由开发过UnixBSD的Bill Joy(左二)在1982年一月以第一任CEO的身份成立。
这不是披萨盒(1982)
第一代Sun工作站产品极具魅力,它基于摩托罗拉68000CPU,有着1MB的内存和百万像素级的显示器。
云计算(1984)
“云计算”的概念并不是源由 Scott McNealy,而是由Sun的第五位雇员John Gage在1984年提出的。Gage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一位数学讲师,但是对计算机拥有浓厚兴趣,后来成为Sun的公众形象。他预言了“云计算”的 出现,后来Sun的事业腾飞时,“云计算”一直是Sun的工作理念和方向之一。
SPARC——RISC架构商用成功的标志(1989)
RISC(精简指令集计算)架构源自伯克利分校80年代的研究,Sparc最终成为商用工作站CPU的标志。Sun对Sparc的第一个设计应用在 1986年发布,但到1989年才出现Sparc CPU的工作站。Sparc是一个开源的设计,其他公司基于Sparc开发出了其他产品,如富士通和LSI
Solaris的光芒(1991)
Sun对 Solaris的描述是:“工业界第一套完善封装的分布式计算环境”,作为一个和AT&T的合作项目,Solaris将当时流行的三大 Unix发行版(BSD, System V, Xenix)合为一体。原本Solaris的开发是要在x86和SPARC两大架构上运行,但后来Solaris只在Sun系统上出现。今天 Solaris成为了开源操作系统之一。
Java的舞台(1995)
Java最原始的理念,是创建一种通过虚拟机跨平台运行的面向对象的编程语言。作为如今流行的编程语言之一,Java比C更安全而比Visual Basic更灵活。Java维护了一个安全的代码环境,防止了一些不安全的代码习惯,更支持分布式应用程序的开发。
Sun起诉微软(1997)
微软一直对Java 怀有敌意,并暗使手段让当时如日中天的Windows系统对Java难以兼容。当Java对作为浏览器插件的ActiveX机制造成威胁时,微软通过反编 译开发了一套微软Java虚拟机默认安装在Internet Explorer上。同时微软也开发出一套和Java相类似的语言Visual J#,打算将Java程序员吸引进去.Net阵型。Sun就微软的这些行为起诉,这场官司延续到2004年,Scot McNealy 和 Steve Ballmer提出和解,而微软同意支付20亿美元的赔偿。
互联网泡沫里的泡泡(1999-2001)
随着互联网的泡沫式发展,Sun的UltraSparc服务器(同时提供基于Java的Web服务)卖得火红火热,Sun公司的估价一度飙升到2000亿美元,此时其股价达到每股247美元。但到了2001年末的熊市,Sun的股价只剩49美元。
技术的巨人(2002-2004)
经济泡沫过 后,Sun发布了一系列让人难以置信的产品和技术,其中不少都在后来的市场当中获得商业上相当的成功,不过除了一项开源设计,UltraSparc T1,一个硬件多线程的RISC架构CPU。另外,ZFS文件系统也终于获得了重视,目前被认为是最有潜力作为存储系统革命的根基技术。
Andy Bechtolsheim 的回归 (2004)
Sun通过收购Kealia公司迎回其创始人Bechtolsheim后,Sun开发出基于AMD Opteron CPU的服务器,同样卖得相当红火,同时也让Sun的x86系列服务器浴火重生。
Schwartz的掌舵(2006)
很多人没有 想当Schwartz会选择当Sun的CEO,毕竟他是软件出身的,虽然极具天赋,但似乎Sun还是靠买服务器为生。在此前,Schwartz曾对 InfoWorld的编辑说,他想让Sun成为Java公司。谁都看得到Java的价值,然而Sun至今未能从Java获利。
Sun收购MySQL(2008)
经过几年的调整,Sun开始恢复元气,其产品线(大多为开源)包括了服务器应用、小型机N1管理包、开发环境、企业应用整合软件、企业服务总线等等,但其缺乏数据库应用。于是并购了广受欢迎的开源数据库MySQL。
Oracle收购Sun
2009年4月20日, 甲骨文(Oracle)同意以74亿美金的价格并购Sun。Oracle的CEO Larry Ellison认为Sun的价值在于Java和Solaris,通过Sun的这两项产品,Oracle在2009年至少能获纯利15亿,到2010年应该 能增加到20亿。
2009年4月27日星期一
说说美国人眼里的中国人
最近一直在看stargate(SG1不是SGA),这部电视剧里中国人和中国神话人物出厂的比较少,但是即使从这不多的几个人和几集电视中也可以看出美国人眼中的中国人是什么样子的。
在SG1里,中国神话中的人物只出现了一位,就是大禹(lord Yu),在第三季出厂的时候,丹尼尔介绍说,Yu对古代中国的帮助很大,建立了中国古代的第一个王朝,被称为The Yu great。据此判断应该就是大禹了。不幸的是大禹居然是Gua'old,虽然是系统领主里对人类最好的一位,但是毕竟也是坏人。Yu第二次出场是在第五季,在这里Yu被介绍为load Yu Huang Shang Ti,如果估计的不差的话,应该就是玉皇大帝吧。感觉美国人对中国古代神话传说里的人物弄得不是很清楚。再看Yu手下的仆人,居然都穿着清朝人才穿的袍子,他的首席Jaffa居然头上写了个中字,实在有点让人无奈。
有中国人出场的是在第六季,美国空军要对五大国讲星际之门的时候,这时,中国大使出厂了。其他的不说,就中国那个大使的长相就够恶心人了,看起来就不像是正经人,感觉很是奸诈狡猾而且挑衅心理极为严重。反观英法两国大使和俄国的将军,起码感觉比较诚恳而且智慧。这一集里,中国大使给人的感觉就是完全挑衅为主,而且满嘴胡话。到了最后Thor出面解决了问题,英法两国都同意了,中国大使还是继续嘴硬。他对俄国的上校说了一句话,中国政府不甘心处于这样的二流地位,感觉这是美国人对中国政府的真实看法。
前两天,我和一个在美国的姐姐的姐姐聊天,说起美国人对中国的看法,感觉美国人对中国的看法其实和星际之门里反映出来的差不多。另一个在德国的哥们说,欧洲很多人也是这么看中国的。至于为什么这样子呢,我不太“明白”,只好留待看官自己参详了。只记得有句话说,如果只有一个人对你有看法,那可能是他的问题,如果很多人都对你有看法,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俺们的第三艘航母该叫啥名?
军迷们盼中国的航母盼了有十年了吧,尤其是梁光烈国防部长发出“中国不能永远没有航母”的言论以后,航母已经不再是一个梦,是一个很现实的东西。
其实这几年以来各大网站都有人在讨论未来的航母应该叫什么名字,几乎每一次讨论都有人会提出应该叫“城管号”,而且肯定同意的人还都不少。
老冰挺赞成用“城管”这种特别能战斗的组织名字来命名第一艘航母。这个名字肯定让美帝苏修蒋匪帮各国反动派闻风丧胆,你看连革命人民都闻风丧胆诶,反动派们敢不闻风丧胆。
第二艘呢,叫“计生办”怎么样?这也是一个非常有战斗力的组织,同样能使革命人民闻风丧胆,所以反动派照样不敢不闻风丧胆。
那,第三艘该叫什么呢?我表弟说叫“失业号”,个人觉得这个太露骨,还是叫“下岗号”或者“人民警察号”比较好,原因同上。这个名字肯定让美帝苏修蒋匪帮各国反动派闻风丧胆,你看连革命人民都闻风丧胆诶,反动派们敢不闻风丧胆。
2009年4月22日星期三
Do some dreaming
1. 假设Oracle在收购SUN之后,不舍弃SUN的所有产品(包括硬件和芯片制造业务),那么Oracle该如何进行融合以及发展?Oracle收购Redhat,在高端市场主推Sun服务器+Solaris+Oracle,在中低端市场主推HP/DELL服务器+Linux+MySQL。
2. 通过Java的研发力量持续优化Oracle Fustion Middleware性能,在Enterprise Manager Grid Control中继续深入Host Server+Operating System+Application Server+Database的一站式监控调优解决方案。
3. HP和DELL不应该会因为Oracle收购SUN而放弃Oracle,投入微软的怀抱,至少在目前微软并无高端企业市场优势的情况下,HP和DELL更是不需冒此风险。同时,为了抗衡IBM,HP也只有选择和Oracle结成同盟,是否结盟,很大程度上要看Oracle的态度,那么Oracle在存储市场中继续跟HP合作,在己方已拥有SUN硬件的优势下,或许可以从HP获得更优厚的合作条件及利润回报。
4. 虽然IBM的Mark Loughridge说“甲骨文-Sun交易不会改变科技产业的现有市场竞争格局”,这个论调的原因是“甲骨文同Sun的合伙关系已持续了20年,甲骨文-Sun交易改变了什么?什么也没有。我们一直同Sun展开市场竞争,对甲骨文的实力也了如指掌。”,可惜任何人都能看出合作伙伴和一家人之间存在着多大的不同,Oracle在首次真正具备在全球范围内挑战IBM的实力之后,已经无可争辩地成为IBM最可怕的竞争对手。IBM是Java的最大客户,现在Java掌握在Oracle手中,这对于IBM来说无疑是很恶心的事情。如何通过Java在软件开发层面压制IBM,让我们拭目以待。
5. Oracle收购Twitter,持续推进企业级应用的Internet进程,发布基于微博客的企业级管理解决方案,设想一下,通过简单的Twitter Post和Follow来发布企业级应用的管理命令,获取应用的健康状况,整个管理模式也许就彻底改变了。
6. 在合适的时机,Oracle收购EMC,彻底完成在企业级IT硬件和软件领域三足鼎立的格局(IBM, Oracle, HP),IBM是黑色的,HP是白色的,Oracle是红色的。呃。。。微软在哪里?因为微软说永远不会有兴趣收购硬件厂商,那么他就永远进入不了这个游戏圈子。
2009年4月21日星期二
也说ORACLE收购SUN
2009年4月18日星期六
netbeans试用
开始做JAVA以来基本上都是用eclipse,以前对ORACLE痴迷的那阵子,也用用jdeveloper,这两天试了试sun的netbeans,感觉也很不错。
整体上来说,eclipse是三者里面功能最弱的,jdeveloper是最强,后者的功能强到和vs.net差不多,仅仅拖拽就能完成一些小型项目了,而netbeans则介于两者之间。使用eclipse的最大的好处是用的人很多,插件很多,jdeveloper的优势在于其跟ORACLE数据库绑定的非常紧密(最新版本对weblogic的支持也很好),而netbeans对多语言支持的很好比如ruby,c/c++,而且自带的例子也很好,很便于学习。
在JAVA SE来说,netbeans的支持最好,使用netbeans做出来的app程序在各个平台上都跟本地程序差不多,而且响应很迅速,传说永中office就是用netbeans做的,另外开发方式也是类似vs.net式的。而jdeveloper也是使用awt/swing做的,也可以很好,只是外观是ORACLE独有的那种格式,当然了开发方式也是拖拽式的。eclipse基本就不支持做本地程序。
在web开发方面来说,eclipse的web编辑器几乎就是一个纯文本编辑器,在这方面netbeans也差不多,而jdeveloper几乎是所见即所得的开发方式,跟dreamwaver差不多,而且支持很多ORACLE自定义的标签(当然也包括struts)。
在JAVAEE来说,jdeveloper很强,跟vs.net有的一拼,netbeans也很好,eclipse需要自己配置,不过由于国人习惯盗版,打了myeclipse插件之后也还挺好用的。其实根本就不用去盗版myeclipse,weblogic自带一个开发工具workshop也很好,不在myeclipse之下,习惯盗版的哥们可以考虑用用(不用输入licence)。
运行速度来说,eclipse最快,当然是在不包括myeclipse插件的情况下,netbeans也很快,jdevloper最慢。
个人选择的话我的顺序是netbeans,eclipse,jdeveloper,jdev主要是跟ORACLE数据库绑定的太紧了。
刘霞:呼吁释放我的丈夫刘晓波
刊载于4/16/2009 《华盛顿邮报》
呼吁释放我的丈夫刘晓波
我的丈夫刘晓波是08宪章的主要起草人之一。08宪章以前捷克斯洛伐克的77宪章为蓝本,呼吁在中国进行全面的政治改革,包括建立民主政府,以普世公认的 标准保障人权。2008年12月10日是世界人权宣言签署60周年,这一天08宪章由300多中国公民签署发布,截至今天联署者已超过8000人。
很明显,08宪章在全体华人中引起了共鸣。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局认为我的丈夫对国家政权构成了危险。2008年12月8日,中国警方在未出示逮捕证的情况下逮捕了我的丈夫,并被拘押至今,尽管他们从未对他提出任何控罪。
尽管由于参与起草08宪章,我的丈夫陷入了困境,但我相信晓波没有后悔。他一向坚定地致力于促进并保障中国人的人权,特别是那些弱势群体的人权。事实上, 这已经是我第四次亲眼目睹他被警察从家中拖走。在此之前,他曾因参加1989年天安门广场的民主运动而被监禁半年。 1996年,由于他撰写文章呼吁民主自由,再次被判入狱三年。2006年,他又一次被北京警方拘押,持续审问12个小时后才被释放。
虽然我和丈夫深知起草并签署08宪章可能带来的后果,但丈夫被拘留仍然给我们两人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很早以前,我们俩人就商定不生孩子,不论是男孩女孩, 父亲被投入监狱对于他们来说总是件十分残酷的事儿。所以,我们现在还是独身。丈夫被拘押后,我们只能靠书信联系,俩人不断地给对方写信,虽然我们知道这样 的信件也许对方永远不会收到。在他被绑架的近4个月来,当局只允许我们见了两次面。我被带到一个秘密地点,我和丈夫一边吃饭一边谈话,狱警一刻不停地在旁 边监视着我们。谈话中我了解到,他一直被单独关押在一个小房间里,里面只有一盏灯泡。我带给他的60多本书,多数都被监狱官员没收。想到他在监狱里孤苦伶 仃的生活,我感到难以忍受。
现在我担心,政府正在准备对他进行审判,试图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来判决他。当局经常用这个罪名来惩处持不同政见者,一旦按这个罪名判决刑期通常十分 漫长。警方已经传唤、调查了几乎所有的原始签署者,这是在搜集“证据”以便给我丈夫“定罪”。他们这样做,也是在向所有的民主运动参与者发出明确的信号, 告诉他们当局不会容忍持不同政见者。
我恳求奥巴马总统能够过问我丈夫的案子,向中国政府表达让我的丈夫重获自由的希望。我的丈夫没有做错任何事,他被监禁不仅是我个人的大不幸,也是无数和他 一样渴望国家自由民主,却又没有正常表达渠道的中国人的巨大悲剧。请奥巴马总统站在刘晓波一边,帮助我实现与丈夫团圆的梦想。
作者为刘晓波之妻,居北京。英文由华盛顿的人权组织劳改研究基金会翻译。
An Appeal for a Chinese Dissident
By Xia Liu
Thursday, April 16, 2009
BEIJING -- My husband, Liu Xiaobo, was one of the primary drafters of a document known as Charter 08. Modeled after the Charter 77 petition created in the former Czechoslovakia, Charter 08 calls for comprehensive political reforms in China, including the establishment of a democratic government and the protection of universally recognized human rights. It was signed and issued by more than 300 Chinese citizens on Dec. 10, 2008, the 60th anniversary of the signing of the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 and to date it has been signed online by more than 8,000 others.
Charter 08 has clearly resonated with everyday Chinese people. Perhaps this is why my husband, who was arrested on Dec. 8 by Chinese police without an arrest warrant, was seen as such a threat to the regime that he remains in police custody today, even though no charges have been brought against him.
Despite the hardship that his involvement in the Charter 08 movement has caused him, I am sure that Xiaobo has no regrets. He is deeply committed to promoting and protecting the rights of all people, particularly those who do not enjoy the advantages that he has as an intellectual. Indeed, this was the fourth time that I have had to witness my husband being dragged from our home by Chinese police. He previously served half a year in prison for his participation in the 1989 pro-democracy demonstrations at Tiananmen Square. In 1996, he was taken away and sent to prison for three more years for promoting freedom and democracy in his writings. Then, in 2006, he was once again taken into custody and was interrogated for 12 hours before being released.
Although my husband and I were fully aware of the possible retaliation that his advocacy might inspire, his detention is still very painful for us both. We agreed long ago that we would not have a child, as it would be too cruel to subject him or her to the absence of an imprisoned father. Thus, we are both alone now. We write to each other constantly, knowing our letters will never reach each other. In the nearly four months since his abduction, authorities have allowed me only two visits with him. After being taken to an undisclosed location, I was permitted to talk with him as we shared a meal under the unremitting surveillance of prison guards. During our conversations, I learned that he has been confined alone to a small room lit by a single light bulb and that most of the more than 60 books I had brought him were confiscated by prison officials. It is difficult for me to bear the extent of his isolation.
Now I fear that the government is preparing to stage a show trial and convict my husband of "inciting the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 a charge frequently leveled against political dissidents and one that typically carries a lengthy prison sentence. Police have summoned and investigated nearly all of the original signatories of Charter 08, as they gather "evidence" of my husband's "crime." In doing so, they are sending a clear signal to others in the democratic movement that dissent will not be tolerated.
I implore President Obama to intervene on my husband's behalf and to express to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is wish that my husband be freed. My husband has done nothing wrong, and his imprisonment is a great tragedy not only for me but also for the countless people of my country who lack a voice but share his desire to see China become a free, democratic nation. Please, President Obama, stand in solidarity with Liu Xiaobo, and help me to be reunited with my husband.
The writer lives in Beijing. Her column was translated by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a Washington group working to expose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in China.

